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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全集》研读会简报第1期

 

[编者按]

2016年起,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马克思主义原理部的青年学者们在完成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版全部50卷的集体学习和重温《马克思恩格斯文集》10卷本的集体学习之后,开始了《列宁全集》第二版全部60卷的集体学习。

该项活动正在进行中,他们每年安排10卷的学习,不定期地举办读书会,先由报告人报告学习体会,然后参会者就相关内容进行讨论,会后整理通报。通报的内容以报告人的研读笔记为主。本网将逐年分期刊登这些通报的主要内容,其中一些个人体会明显具有学习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不成熟的痕迹,望网友予以谅解,以能够启发进一步的思考和讨论为盼。


 

马克思主义研究院

马克思主义原理研究部

《列宁全集》研读会简报

内部交流                 1            2016114

 

目 录

第一卷研读会概况... 1

苑秀丽的研读笔记... 2

余斌的补充... 14

相关讨论... 18

 

第一卷研读会概况

201617日上午在马研院会议室召开了原理部第62次暨2016年第1次原著读书研讨会,学习《列宁全集》第1卷。本次读书会的主要报告人是苑秀丽,会议由余斌主持。参加会议的有原理部同仁(孙秋鹏请病假),以及研究生院马研系和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博士研究生许敏、宋萍、葛续华、王怡尧等。

苑秀丽首先介绍了本卷的研读内容。对《列宁全集》第1卷的四篇著作:《农民生活中新的经济变动》(1893年)、《论所谓市场问题》(1893年)、《什么是“人民之友”以及他们如何攻击社会民主主义者?》(1894年)与《民粹主义的经济内容及其在司徒卢威先生的书中受到的批评》(1894年)的写作背景和主要内容进行了全面的介绍。在研读这四篇著作的基础上,苑秀丽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思考和问题。余斌对这一卷中的主要内容做了一些重要的补充。

在主题报告后,与会专家和学者就《列宁全集》第一卷的著作中涉及的民粹主义、国际主义、民族主义、爱国主义等问题展开了热烈的探讨,一些同志探讨列宁的基本思想并结合现实阐述了自己的见解。

 

苑秀丽的研读笔记

这一卷中收录的四篇文章是列宁早期的重要著作。在这一时期,旧民粹主义发展成自由民粹主义,走上与沙皇政府妥协的道路。这样,它就成了妨碍马克思主义和俄国工人运动相结合的主要思想障碍。这一时期,俄国知识界还出现了一种披着马克思主义外衣的资产阶级思潮,即所谓合法马克思主义。这是国际修正主义思潮在俄国的萌芽。他们打着客观主义的旗号,极力颂扬资本主义。列宁主要批判民粹主义,扫除传播马克思主义的主要障碍。

一、《农民生活中新的经济变动》

这是迄今发现的最早的列宁的著作,写于1893年春。列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分析了俄国现实的社会经济制度,阐明了俄国资本主义发展的规律和特点。

列宁在文中评介了波斯特尼柯夫的《南俄农民经济》一书,对作者分类考察而不是依据平均数字来研究俄国农民经济的方法予以肯定,同时也指出了作者观点的局限性和方法论上的错误。波斯特尼柯夫看到了农民经济状况的“多样性”,承认各农户之间存在着经济“悬殊”和“经济利益的斗争”,但作者注意的是量的差别,而不是质的不同,因而没有按经营的性质来划分农户类别,看不到村社农民中间直接的剥削关系,忽视了农民经济的一切变动都是在资本主义商品经济的总背景下发生的。列宁利用该书的丰富资料,揭示了俄国农业资本主义发展的形式和过程。他证明:商品经济已经占据统治地位,村社农民已分化为农村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中农则是经济上不稳固的阶层。列宁的论证粉碎了民粹派认为村社农民未被资本主义触动、村社可以作为社会主义基础的论断。

列宁在文中指出:“也许有人觉得确认农民中间的这种分化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情,因为差不多每篇谈论农民经济的文章都提到了这一点。但问题在于人们提到这个事实时总是不重视它的意义,认为它是无关紧要的,甚至是偶然的,认为谈农民经济类型时可以用平均数字说明。”(6页)列宁指出:“下等户的农民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劳动力;相反,上等户必须购买劳动力,因为要耕种他们面积很大的土地,自己的人手已经不够了。”(27页)列宁认为,这个现象是比富裕农民采用机器或扩大耕地是更值得注意的。列宁认为现代农民中深刻的经济悬殊,这些不同不只是量的差别。“如果一部分农民从事农业的目的是为了商业利益,其结果是获得大量的货币收入,而另一部分农民从事农业甚至不能满足家庭必不可少的需要,如果上等农户靠下等农户的破产来改善自己的经营,如果富裕农民大量利用雇佣劳动,而贫苦农民却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劳动力,那么,这无疑已是质的差别了。所以,现在我们的任务应该是按照经营性质(经营性质不是指技术上的特点,而是指经济上的特点)的差别对农民进行分类。”(29页)。而波斯特尼柯夫在寻找这些现象的原因时完全误入歧途。

二、《论所谓市场问题》

列宁的这篇文章曾在彼得堡及其他城市的社会民主主义小组中广泛流传。这篇文章的主要结论后来在《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一书中得到了进一步的发挥。

市场问题曾是俄国马克思主义者和民粹派争论的焦点之一。民粹派认为,由于人民大众日益贫穷,市场有完全停闭的趋势,资本主义不可能充分发展,并由此认为资本主义在俄国没有根基的结论。列宁详尽地描述了社会分工使自然经济转变为商品经济、进而转变为在资本主义经济的过程,并且说明了这一经济演进过程同市场的关系。人民大众的贫穷并不构成资本主义发展的障碍,反而是资本主义发展的表现和条件。

列宁还批判了《市场问题》一文的作者错误。比如,作者认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囊括全国各个经济领域之后,资本主义的发展完全依赖国外市场的论点,这种论点与民粹派一致。

三、《什么是“人民之友”以及他们如何攻击社会民主主义者?》

《什么是“人民之友”以及他们如何攻击社会民主主义者?》(1894年)与《民粹主义的经济内容及其在司徒卢威先生的书中受到的批评》是在同自由主义民粹派的斗争过程中问世的。《什么是“人民之友”》是一部论战性著作,它以粉碎米海洛夫斯基等人对马克思主义的进攻为首要目的和中心线索。这是列宁批驳俄国自由主义民粹派观点,捍卫马克思主义科学世界观的重要著作。本书写作于1894年春夏,共三编,当年分编出版(其中第二编至今没有找到)。在第一编中,列宁批判米海洛夫斯基的唯心史观和他在社会学研究中的主观唯心主义方法,阐述了唯物主义历史观和唯物主义辩证法的基本思想。第二编批判了民粹派经济学家尤沙科夫的经济理论(这一编至今没有找到);第三编考察了自由主义民粹派的策略、经济政策和政治纲领,阐述了社会民主党人的基本策略和纲领,提出了工农联盟和民主革命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的思想。

附录三揭露了自由派和激进派在合法刊物上介绍马克思主义时对马克思主义的阉割和曲解,强调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科学性和革命性。

1.写作的历史背景

早期的民粹派大都是坚决反对封建沙皇专制制度的民主革命派。19世纪80年代后,除少数人坚持反对沙皇政府的立场外,大多数民粹派分子放弃了反对沙皇政府的斗争,主张同沙皇政府调和妥协,与俄国自由派合流,蜕变成了自由主义民粹派。他们抹杀农村贫民生活困苦和富农剥削农民的现实,赞美富农经济的发展。民粹派把攻击的矛头对准马克思主义者,歪曲他们的理论观点,硬说马克思主义者希望农村破产,想“把每个农夫都拿到工厂锅炉里去受煎熬”。

《什么是“人民之友”》一文的副标题是“答《俄国财富》杂志反对马克思主义者的几篇文章”。列宁在开头就指出:“《俄国财富》对社会民主党人发动进攻了。”(102页)当时《俄国财富》在自由主义民粹派的理论家米海洛夫斯基等人的领导下成了中心。米海洛夫斯基在该刊1893年第10期宣布要对俄国的马克思主义者“论战”,随后该刊连续发表了几篇“批判”马克思主义的文章。他们以真正“人民之友”的思想和策略的表达者自居,列宁在本书第一编中彻底批驳了米海洛夫斯基发表在该刊1894年第1期和第2期上的《文学和生活》一文,揭露了这些以“人民之友”自居者其实是“社会民主党最凶恶的敌人”。

为了确立马克思主义理论在革命运动中的指导地位,为组成真正革命的马克思主义政党,领导工人阶级和广大农民进行反对沙皇专制制度的斗争,建立起工人阶级政权,在理论上粉碎民粹主义派别的攻击,肃清他们在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中的影响,就成为一项紧迫任务。

由于民粹主义的许多宣扬者拥有革命的荣誉,他们的思想影响很大。米海洛夫斯基曾被称为“人民的意志”,“智慧的主宰者”。丹尼尔逊作为《资本论》俄译本的译者享有很大声望。他们大量援引马克思,来证明马克思主义对于俄国是不适用的。因此,自由主义民粹派成为在俄国传播马克思主义的主要障碍。在这一斗争的进程中,马克思主义在民主派知识分子中,也在俄国先进工人中赢得了承认。

自由主义民粹派并不否认俄国的资本主义发展。讨论资本主义的各种矛盾已经成为他们理论著作的主要课题。但他们认为,俄国走资本主义发展道路是荒谬的、人为的,是会破坏原有的国内市场而必然会遭到失败的。在他们看来,资本主义发展不过是一种历史的偶然,方向的偏离,错误政策的产物而已。

列宁针对民粹派的唯心主义历史观和对俄国国情的错误认识,系统地阐述了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理论。在这一时期,摆在俄国马克思主义者面前的重要问题是研究俄国国情,认清社会性质,寻求革命动力,探索革命道路。在这个时候,自由主义民粹派则宣扬主观社会学,坚持“人类本性”论和英雄史观,否认人民群众的历史作用,否认人们的认识受其所处地位和阶级利益的影响,打着客观主义的招牌,空谈历史发展的必然性,否认马克思阶级斗争理论和资本主义灭亡的必然性。

2.主要内容

《什么是“人民之友”》第一编没有划分章、节,而是针对着米海洛夫斯基的观点和手法层层深入地展开批驳,一气呵成,在驳论中阐述了多方面的理论问题。

列宁的论述主要集中在两个问题上。一是通过论证“社会经济形态的发展是一种自然历史过程”,阐明了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和方法;二是通过论述马克思从提出到检验唯物主义历史观的过程,阐明了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真理性和历史地位。

列宁十分清楚地认识到深入研究马克思主义经济理论,并运用它研究分析俄国的经济现状是十分重要的。在这本书中,他告诫俄国的先进知识分子要研究俄国的经济现状。

这本书阐述了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基本纲领和策略,阐明了工人阶级的历史使命。列宁指出,工人阶级是推翻沙皇专制制度和资本统治的整个解放运动的领导力量。社会民主党的任务就是帮助工人阶级领会科学社会主义思想,认识自己的历史使命,组织起来,把分散的经济斗争变成自觉的阶级斗争。

米海洛夫斯基采用曲解、捏造等不正当的手法攻击马克思主义。列宁把对他的观点的批驳同对他手法的揭露结合在一起,一边剖析他对马克思主义的歪曲、捏造,一边驳斥了他反对唯物主义历史观的理论观点。

列宁就政治经济学、社会学和哲学问题同自由主义民粹派进行了斗争,具体来讲,列宁对民粹主义的批判主要涉及几个问题:

1)回击自由主义民粹派对唯物主义历史观的进攻

米海洛夫斯基矛头首先对着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根据,也就是针对着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历史观,批判矛头指向马克思最重要的著作《资本论》。米海洛夫斯基认为,在全部马克思主义的文献中,从来就没有叙述过自己的唯物主义历史观,即使像《资本论》这样把逻辑力量与渊博学识结合起来的著作,虽然最终目的是为了揭示现代社会的发展规律,即经济运动规律,但它只不过停留在过去经济学家的理论范围内,没有提供任何崭新的见解。“马克思在哪一部著作中叙述了自己的唯物主义历史观呢?”他回答说,“马克思没有这样的著作”,“全部马克思主义文献中也没有这样的著作”。这样,他就从根本上抹杀了马克思创立唯物主义历史观的事实。

针对米海洛夫斯基攻击马克思没有自己的唯物主义历史观,没有自己的哲学,只有经济理论,诋毁唯物主义历史观的言论,列宁阐明了历史唯物主义是唯一科学的历史观。列宁着重通过对《资本论》的理论和方法的阐述,驳斥了历史唯物主义“没有被科学地论证过和检验过”的责难,阐明了唯物史观的科学性。

2)关于历史唯物主义和唯物辩证法的基本原理。

列宁批判了民粹派代表人物米海洛夫斯基的唯心史观和社会学中的主观方法,阐述了历史唯物主义和唯物辩证法的基本原理。

列宁指出,马克思的分析使人们看到,商品社会经济组织怎样发展,怎样变成资本主义社会经济组织而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造成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这两个对抗的阶级,又怎样提高社会劳动生产率,造成了与资本主义私有制生产关系相对抗的强大的社会化的生产力。正是这种生产力发展到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不相容时将炸毁资本主义的外壳,敲响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丧钟。马克思完全用生产关系来说明资本主义社会形态的构成和发展,所以他是“以对资本主义制度的这种客观分析,证明了资本主义制度变为社会主义制度的必然性”。

马克思主义正是由于把社会发展看作自然史过程,才使得共产主义运动从构建一种新社会的幻想,转变为实实在在地探讨它真正得以实现的物质和社会条件,而这就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进步过程。

米海洛夫斯基攻击说,马克思主义之所以能在工人中广泛传播,不是因为它具有科学性,而是因为它答应给工人们美好的“未来的远景”。列宁指出,只有空想社会主义才极详细地描绘未来的社会,想以这种制度的美景吸引人类,而马克思靠的是科学地分析现代资产阶级制度,说明在这个制度下剥削的必然性,探讨这个制度的发展规律,研究它的发展趋势,“社会主义学说正是在它抛弃了关于合乎人的本性的社会条件的议论,而着手唯物主义地分析现代社会关系并说明现在剥削制度的必然性的时候取得成就的”。(155)

3)列宁批判了米海洛夫斯基把历史必然性与发挥个人作用对立起来的错误思想。

米海洛夫斯基歪曲和攻击唯物史观关于历史必然性的思想,把它说成是否定个人的作用和思想道德观念的作用的宿命论。米海洛夫斯基主张,推动历史前进的,是历史活动家个人的思想和感情。民粹派把是否合乎“人的本性”作为判断社会现象的标准,认为“具有批判头脑的”杰出人物可以不顾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按照他的“自由意志”改变历史发展的方向。他用“傀儡”论、“冲突”论曲解和攻击历史必然性思想。说马克思主义承认历史必然性就是把社会活动家看作被牵到历史舞台上来的傀儡,否认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在他看来,历史唯物主义主义片面地强调经济,认为经济的必然性在历史过程中会自动地起作用,而人的作用主观因素的作用则被完全排除在外。这样一来,历史唯物主义便引导自己的拥护者无所作为,走向了宿命论。

列宁驳斥了他的这种攻击,“把决定论同道德准则,把历史必然性同个人作用对立起来正是主观主义哲学家爱用的一件法宝。其实,决定论仅仅说明人类行为的必然性,说明人类行为受客观的社会条件制约。”列宁论证了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阶级斗争是阶级社会发展的动力。

针对民粹派把个人作用同阶级和群众作用对立起来的错误,列宁强调劳动群众特别是无产阶级在改造俄国社会中的巨大历史作用。列宁根据当时的历史条件,要求社会民主主义者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和自己的全部活动都集中在工人阶级身上,“只有无产阶级,才能成为——而且按其阶级地位来说不能不成为——彻底的民主主义者,坚决反对专制制度的战士,而不会作任何让步和妥协。”(103页)“当工人阶级的先进代表领会了科学社会主义思想,领会了关于俄国工人的历史使命的思想时,当这些思想得到广泛的传播并在工人中间成立坚固的组织,使他们现时分散的经济转变成自觉的阶级斗争时,俄国工人就会起来率领一切民主分子去推翻专制制度,并引导俄国无产阶级(和全世界无产阶级并肩地)循着公开政治斗争的大道走向胜利的共产主义革命。”(81页)

4)关于国家的认识。

19世纪90年代的民粹派已无法否认俄国资本主义的存在,一部分民粹主义者(米海洛夫斯基、克利文柯、丹尼尔逊等)不得不承认国家的资本主义发展和农民的分化。但是他们把资本主义说成是“人为地”培植起来的。农村劳动群众受剥削不过是政策造成的缺陷。列宁说他们:“用幻想和空想的帽子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愿看见不愉快的现实”。他们共同的问题是:“他们对俄国资本主义发展的态度,他们从小生产者观点来讨论经济的和政论性质的问题,他们对社会的(或历史的)唯物主义的不了解。”(151页)

列宁指出,在俄国的农业或手工业中,资本主义生产关系都已占优势,不过是处于较低的发展阶段,这种生产关系是劳动群众受奴役的根本原因。

他们把国家看作凌驾于一切阶级之上的实行改革的工具,祈求政府采取改良措施,尤沙科夫宣布:“保护经济上的弱者不受经济上的强者的迫害是国家干涉政策的第一个天然任务。”(236页)

列宁批判了他们这种超阶级的国家观,阐明了国家决不是超阶级的组织。国家是经济上占统治地位的阶级压迫被统治阶级的工具。列宁揭露了沙皇政府只是大地主大资产阶级镇压工人的工具。自由主义民粹派却向沙皇政府求援,把改革的希望寄托在这个反动政府施行仁政上,这证明它已经完全背离了革命的民粹派的革命传统,滑入了反动的泥坑之中。俄国工人阶级要获得自身的解放,就必须彻底摒弃自由主义民粹派的反动幻想,率领一切民主分子去推翻沙皇专制制度。

5)民粹主义的阶级实质和社会历史根源

列宁揭露了民粹主义的阶级实质和社会历史根源。民粹派的社会主义是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自由主义民粹派,反对马克思说的只有在资本主义所创立的社会大生产基础上才能建立社会主义的观点。自由主义民粹派的空想性还表现在他们不知道只有无产阶级才是实现社会主义的阶级力量,而是梦想用调和和团结的办法来停止斗争。他们向资产阶级去呼吁,去寻求摆脱资本主义的出路。列宁指出:实现社会主义意味着“剥夺那些垄断生产资料并操纵现时俄国社会经济的‘吸血鬼’。要做到这一步,就需要斗争,斗争,再斗争,而不需要无聊的小市民道德。”(217页)列宁阐明了只有俄国工人阶级才是俄国全体被剥削劳动群众的唯一的和天然的代表,才是实现社会主义的阶级力量。

列宁指出了民粹派政治纲领的两重性和无产阶级的策略。列宁指出,应该否定这种理论的任何社会主义性质,同时必须充分认识它的两重性,即一方面它是空想的和反动的,另一方面它反映了农民反对农奴制,在反对自由主义民粹派的反动面时,不应当忘记它们的民主主义部分。(68页)人民之友是小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这篇文章给自由主义民粹派的理论体系以毁灭性打击。民粹主义在思想上彻底毁灭。

四、《民粹主义的经济内容及其在司徒卢威先生的书中受到的批评》

1.历史背景

《民粹主义的经济内容及其在司徒卢威先生的书中受到的批评》是列宁批判合法马克思主义的代表作,也是他后来写《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等著作的基础。列宁将这篇文章收入《十二年来》文集时,加了一个副标题:《马克思主义在资产阶级著作中的反映》。这篇著作刊登在波特列索夫于1895年出版的《说明我国经济发展状况》的文集里。该文集由于收入了列宁马克思主义观点鲜明的文章,大部分被沙皇书报检察机关销毁。

“合法马克思主义”产生于19世纪90年代,此时,德国资产阶级思想家散布“自由主义和社会主义精神的一致性”,企图瓦解社会主义运动。主要代表人物有:司徒卢威、杜冈-巴拉诺夫斯基、布尔加柯夫、别尔加也夫。他们曾是俄国无产阶级运动的同路人。在清除马克思主义的传播障碍即反对民粹派的斗争中,社会民主党人曾同“合法马克思主义者”达成协议,结成暂时的联盟,共同反对自由主义民粹主义和专制制度的斗争。同时利用他们的合法刊物宣传马克思主义、批判民粹主义。

“合法马克思主义者”:他们穿起马克思主义的外衣,采用马克思主义的某些词汇,在当时合法的即经过沙皇政府批准的报纸杂志上发表有利于资产阶级的言论,因此被称为“合法马克思主义者”。

这是一种资产阶级的思想体系。列宁指出,“他们不谈它的社会学方法的一切特点,不谈阶级斗争学说,不谈研究的直接目的,即揭露一切对抗和剥削形式以帮助无产阶级来推翻这种形式。”(80页)他们实际上是资产阶级的辩护士。

司徒卢威虽然公开声称自己站在客观主义的立场上,反对马克思主义的倾向性,但在他的言论中却充满为资本主义辩护的气息。他们在批判地发展马克思主义的外壳掩饰下来发展自己的观点,来推行自己的自由主义。

2.主要内容:

列宁在同“合法马克思主义者”司徒卢威的论战过程中主要面临几个基本问题:

1)对自由主义民粹派的批判的性质和方向

列宁批判了民粹主义的社会学观点、经济观点和政治纲领,揭露了民粹主义的阶级实质。列宁指出,民粹主义是从小生产者的立场来反对农奴制度和资产阶级制度的,民粹派是小生产者的利益和观点的代表。列宁对其反对的、空想内容作了尖锐的批判,同时肯定了民粹主义反对中世纪制度的条文作为民主主义的要求具有的进步意义。

司徒卢威对民粹主义的批评却是从客观主义立场出发,只是抽象地谈论资本主义的进步性和历史必然性,故意抹杀这一过程带来的阶级对抗,避而不谈民粹派的阶级实质,对民粹派的纲领持全盘否定态度,主张支持富农,使资本主义从贫穷的资本主义国家变成富强的资本主义国家。

在反马克思主义的浪潮中,民粹主义和“合法马克思主义”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研究阶级斗争的学说,不懂得马克思主义社会学研究的直接目的是揭露一切对抗和剥削形式以帮助无产阶级来推翻这种形式。理论的任务、科学的目的就是帮助被压迫阶级去进行他们已在实际进行的经济斗争。

2)对资本主义的认识。

“合法马克思主义”是资本主义的辩护士,极力赞美资本主义,号召大家“承认我们不文明而去向资本主义学习”。赞美资本主义的无限可能性。他们抹杀资本主义制度的内在矛盾,把资本主义制度说成是一种自然的永恒的制度,否认它的历史过渡性。合法马克思主义者否认现有社会经济形态内部所存在的对抗性矛盾。

司徒卢威认为,19世纪40年代的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向新的社会制度的过渡是资本主义的急剧崩溃和毁灭,而马克思的后继者则为改良而斗争,对马克思的观点加进了重要的修正,否定了资本主义和新制度之间的“鸿沟”,只承认“一系列的过渡”。列宁指出,司徒卢威抹杀现实的阶级矛盾,赞颂资本主义,企图掩盖和调和这种对抗,为资本主义的永世长存作辩护。

司徒卢威在国家、人口过剩、国内市场等问题上也背离了马克思主义的观点。

3)对资产阶级客观主义的批判。

“合法马克思主义”打着“客观主义”的旗帜维护资产阶级的利益。司徒卢威的客观主义表现在他用宿命论的观点来解释决定论,抽象地机械地理解历史过程的决定性、必然性、规律性等问题。

列宁指出了客观主义和唯物主义是有原则差别的两种思想体系。列宁说:“客观主义者谈论现有历史过程的必然性;唯物主义则是确切地肯定现有社会经济形态和它所产生的对抗关系。客观主义者证明现有一系列事实的必然性时,总是会站到为这些事实做辩护的立场上;唯物主义则是揭露阶级矛盾,从而确定自己的立场。客观主义者谈论‘不可克服的历史趋势’;唯物主义者则是谈论那个‘支配’当前经济制度、造成其他阶级的某种反抗形式的阶级。”(363页)

马克思主义的决定论就是意味着肯定种种事实的必然到来,意味着把历史上的客观规律性与人、阶级、政党的积极活动对立起来。司徒卢威断言唯物主义认为个人是无足轻重的。把人的主观因素在历史发展过程中的作用完全排除掉。这样,他强调资本主义发展的必然性和“进步性”,无视无产阶级及其政党的革命活动对历史发展的影响,无视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这是资产阶级客观主义最突出的表现和他们宣扬这种客观主义的基本用意。

4)马克思主义的党性原则

列宁在驳斥时,论证了马克思主义学说的党性原则和科学性的统一。列宁指出:“唯物主义者不会满足于肯定‘不可克服的历史趋势’,而会指出存在着一定的阶级,这些阶级决定着当前制度的内容,使得生产者不自己起来斗争就不可能有出路,另一方面,唯物主义本身包含有所谓党性,要求在对任何事变做出估计时都必须直率而公开地站到一定社会集团的立场上。”(378-379页)唯物主义者坚决地揭露资产阶级的统治和剥削,并说明无产阶级的反抗是资本主义制度本身造成的。资产阶级的阶级利益则是要掩蔽这种矛盾,这是资产阶级党性的表现。

5)批判合法马克思主义者的“经济唯物主义”

“合法马克思主义者”污蔑马克思主义带有“论战性”,是一种具有“倾向性”的理论,而不是客观真理。

司徒卢威对马克思主义的歪曲首先在于试图取消资本主义社会内的阶级斗争,把历史过程看成脱离人们积极的实践活动、脱离阶级和政党斗争的过程。

列宁批判了合法马克思主义者的“经济唯物主义”,阐明了马克思主义理论在指导无产阶级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中的伟大作用。“经济唯物主义”,认为经济因素对社会发展的决定作用是自发的、盲目的和惟一的,根本否认阶级斗争,否认政治和思想理论的积极作用。列宁指出,马克思主义在考察社会时,“必须到生产关系中间去探求社会现象的根源,必须把这些现象归结为一定阶级的利益。”(464页)

6)司徒卢威是一个不可靠的马克思主义者

在这篇著作中,列宁明确地指出了司徒卢威是一个不可靠的马克思主义者,并揭露了他力图“清除”马克思主义的全部革命性。同时指出他故意把马克思主义阐述得含混不清和非常抽象,因而使它的革命内容完全无影无踪了。如列宁所说,1900年前后,司徒卢威等人走上了公开修正马克思主义的道路。司徒卢威在1902年出版的《各种类型》一书中公开承认,在民粹派被粉碎以后,“合法马克思主义者”不需要更多正统掩饰来宣传个人观点。1901年,列宁在《曙光》杂志上发表了《地方自治局的迫害者和自由主义的汉尼拔》。这篇文章最后割断了俄国社会民主主义者同司徒卢威等的联系。后来,列宁指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不断出现的右倾机会主义倾向,包括孟什维主义在内,都是“合法马克思主义”的继续。1905年革命前,司徒卢威等成了资产阶级自由主义运动的领袖,成为地方议会立宪派的领袖。在1905年革命中,“合法马克思主义者”都成了反动的立宪民主党的骨干。

五、总结

1.列宁时期,关于马克思主义的各种错误思想观点在当代依然存在,很多分歧在当前依然存在。如何认识和分析当代社会主义面临的各种挑战,列宁的思想与分析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

2.关于国家职能问题,值得继续深入研究。在我们党提出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大背景下,有很多模糊认识,需要我们以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为指导进行研究,以增强理论的解释力,抵制错误的思想观点。

 

余斌的补充

《列宁全集》第一卷的理论性很强,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哲学和科学社会主义方面都有很多阐述。

1)政治经济学方面

列宁提出,“从整个经济中划分出它的市场面积,这是很重要的。对于国内市场有意义的决不是生产者的全部收入(它决定该生产者的富裕程度),而只是他的货币收入。”(24页)这意味着货币化程度决定市场化程度,我国当前的一些货币化改革扩大了市场。

列宁还提出一个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上非常重要的创新观点,那就是,“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生产资料的生产比消费资料的生产增长得快。”(67-68页)尽管有很多批评这个观点,但那些批评是站不住脚的。我曾经发表文章支持列宁的这一观点,并举了更好的事例。

列宁指出,“当劳动已因资本主义而社会化,情形就完全不同了。织布厂老板依赖纺纱厂老板;后者又依赖种棉花的资本家,依赖机器制造厂老板,依赖煤矿老板等等。结果任何一个资本家离了别的资本家都不行。显然,‘人人为自己’这句俗话完全不适用于这样一种制度:这里已经是一人为大家工作,大家为一人工作(上帝已没有立足之地,不管他是作为天空的幻影,还是作为人间的‘金犊’)。制度的性质完全变了。在存在分散的小企业的制度下,其中某个企业停工了,只影响社会少数成员,并未造成普遍的混乱,因而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不会激起社会的干涉。可是,如果一个属于非常专业化的工业部门,而且几乎是为全社会工作但又依赖全社会(为简单起见,我以社会化已达顶点时的情形为例)的大企业停工了,那么,社会其余一切企业都一定会停工,因为它们只能从这个企业取得必需的产品,只有有了这个企业的商品,才能实现自己的全部商品。这样,所有的生产就融合成一个社会生产过程,同时每种生产又由资本家各自经营,以他的意愿为转移,把社会产品归他私人所有。于是生产形式就同占有形式发生不可调和的矛盾,这难道还不清楚吗?后者不能不适应前者,不能不也变成社会的即社会主义的,这难道还不明显吗?”因此,当前的供给侧改革必须避免打乱各企业之间的社会联系,造成供给混乱。而一些人主张把国企私有化,让私人资本进入公用事业领域,以便使影响众多企业的公用事业服从于个别资本家的意愿,则存在导致混乱和危机的风险。

列宁指出,“拿林学家、农艺师、技师等等来说吧。农村确实是多么需要这些人呵!但问题是什么样的农村呢?当然是土地占有者的农村,是善于经营的农夫的农村,因为这些人有‘储金’,能付给克里文柯先生称之为‘知识分子’的那些手艺人以报酬。这种农村确实早就渴望有技师,有信贷,有货栈,——所有的经济著作都证明了这点。可是另外还有一种人口多得多而‘人民之友’不妨更要经常想到的农村,——这就是破产的、衣衫褴褛的、被刮得一丝不剩的农民的农村,他们不仅没有‘储金’来支付‘知识分子’的劳动报酬,甚至没有足够的粮食使自己不致饿死。你们还想用货栈来帮助这种农村!!”(217页)一直以来都有人说当年中国搞公社和集体化,是为了向公社出售工业品,好像是为了发展工业而牺牲农村。但是,不搞公社,那些贫穷的农民能用得起农艺师,能改进自己的农业生产技术、能改进自己的生产条件吗?农村的集体化最根本的还是为了解决农村自身的发展问题。

列宁指出,“科学社会主义认为分配是没有重大的意义的,它用生产关系组织说明社会制度,并认为这种生产关系组织本身已经含有一定的分配制度。”(403页)这意味着今天要进入收入分配制度的改革,就必须改革相应的生产关系组织,也就是更多地引入公有制生产关系,否则收入分配的改革是不可能成功的。

2)哲学方面

列宁指出,“过去任何一门科学都从形而上学开始,其最明显的标志就是:还不善于着手研究事实时,总是先验地臆造一些永远没有结果的一般理论。”(113页)现在西方经济学的数学模型,包括凯恩斯的《通论》就是这样的一般理论。这种研究方法是错误的。

列宁还指出,“马克思主义者从马克思的理论中,无疑地只是借用了宝贵的方法,没有这种方法,就不能阐明社会关系,所以他们在评判自己对社会关系的估计时,完全不是以抽象公式之类的胡说为标准,而是以这种估计是否正确和是否同现实相符合为标准的。”(163-164页)这与习近平总书记要求“深入实际、深入基层、深入群众”是一致的,不能胡乱堆砌模型。

列宁指出,“如果我在批评‘人民之友’的观点时,只是把他们的思想和马克思主义思想加以对照,那就背离了唯物主义的方法。所以还必须把‘民粹主义’思想说清楚,指明这种思想在我国现代社会经济关系中的物质基础。”(200页)我们在批判西方错误思潮时,也不能仅仅把它们与马克思主义思想加以对照,还要指出这些错误思潮背后的物质基础。

列宁指出,“要是对政治机构缺乏唯物主义的批判,要是不理解现代国家的阶级性质,从政治上的激进主义到政治上的机会主义就只有一步之差。”(223页)所谓极左,就是缺乏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马克思主义理论功底差,他们到极右也是只有一步之差。

列宁指出,“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看来,哲学没有任何单独存在的权利,它的材料分布在实证科学的各个不同部门。因此,哲学的论证可以理解为哲学前提和其他科学的确定规律的对照[司徒卢威先生自己也承认,心理学提供的一些原理已使人们不得不拒绝主观主义而接受唯物主义],或者是运用这个理论的经验。”(379-380页)这是今天我们谈到马克思主义哲学必须注意的,决不能把马克思主义哲学变成高高在上的东西。

列宁提到,“民粹派关于土地少的议论也好,马尔萨斯的人口增殖和生活资料相适应的‘规律’也好,二者都忽视了当前具体社会经济关系,恰恰犯了抽象‘简单’的毛病。”(422-423页)今天有人把马克思主义的方法简单地说成是抽象的方法,也犯了抽象“简单”的毛病。

列宁提到,“如果这样提问题,他就不会去谈论‘应该’是什么和‘可能’是什么等等,而会去揭示现实情况,并说明为什么现实情况正是这样而不是那样。”(447页)西方经济学的规范研究法和实证研究法,一个声称研究的是应该是什么,另一个声称研究的是实际是什么,恰恰没有研究“为什么正是这样而不是那样”。马克思主义的研究要注意说明“为什么正是这样而不是那样”。

3)科学社会主义方面

列宁指出,“如果富裕农民大量利用雇佣劳动,而贫苦农民却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劳动力,那么,这无疑已是质的差别了。”(29页)这里表明,当我们作阶级和阶层划分时,一定要列出他们之间的质的差别。

列宁指出,“历史必然性的思想也丝毫不损害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全部历史正是由那些无疑是活动家的个人的行动构成的。在评价个人的社会活动时会发生的真正问题是:在什么条件下可以保证这种活动得到成功?有什么保证能使这种活动不致成为孤立的行动而沉没在相反行动的汪洋大海里?这也就是社会民主党人和俄国其他社会主义者解决得各不相同的另一个问题:以实现社会主义制度为目标的活动,应当怎样吸引群众参加才能取得重大的成果?”(129页)这其实涉及到领袖与群众的关系以及他们各自在历史上的地位。而列宁指出了其中的辩证关系。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脱离群众是无法取得重大的成果的。领袖与普通人的差别就在于他的活动不是孤立的行动,他能够吸引群众促成重大的成果。

关于教条主义和宗派主义,列宁指出,“只要以是否符合社会经济发展的现实过程作为学说的最高的和唯一的标准,那就不会有教条主义:只要把任务归结为协助无产阶级组织起来,因而‘知识分子’的作用就是使特殊的知识分子的领导者成为不需要的人物,那就不会有宗派主义。”(262页)正是有人想在小圈子里当老大,想成为重要人物,才会有山头和宗派主义,也才成为宗派分子。我们要传播马克思主义,使别人的马克思主义知识不弱于我们,不突出我们的重要,我们就不会成为宗派分子。

列宁指出,“这一理论对世界各国社会主义者所具有的不可遏止的吸引力,就在于它把严格的和高度的科学性(它是社会科学的最新成就)同革命性结合起来,并且不仅仅是因为学说的创始人兼有学者和革命家的品质而偶然地结合起来,而是把二者内在地和不可分割地结合在这个理论本身中。实际上,这里直接地提出理论的任务、科学的目的就是帮助被压迫阶级去进行他们已在实际进行的经济斗争。”(291-292页)马克思主义的整体性首先就在于它的革命性、科学性和无产阶级性是内在地和不可分割的整体。

 

相关讨论

研读会围绕这部著作中的基本理论展开了热烈的讨论,讨论主要涉及如何认识民粹主义、国际主义、民族主义、爱国主义等问题。与会者还围绕“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展开了探讨。

侯为民认为,如何认识和处理好国际主义和爱国主义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一个大问题,在这个方面中国应当有所反思。彭五堂提出,民粹派曾发挥重要影响。俄国十月革命前各种派别的存在显示了俄国面临发展道路的选择。

李春华认为,不能抽象的谈爱国主义,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来理解爱国主义,用阶级观点和阶级分析方法进行具体分析。爱国主义有时代性、阶级性。古代的爱国主义和今天讲的爱国主义不一样,资本主义的爱国主义和无产阶级的爱国主义有本质区别。古代的爱国主义常常与效忠皇帝联系在一起,实质是忠君主义。再如,阶级性,现在,每个国家都有爱国主义教育。在美国学校有升旗仪式,还要宣誓忠实于美利坚合众国,认为自己的国家是“人人享有自由和正义。”二战时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本来是军国主义,但对本国人民的教育却是爱国主义。另外,爱国主义一般表现在民族危亡时刻,反抗外族之时,如岳飞的“抗御外侮,维护统一”,中国的义和团运动提出爱国口号是“扶清灭洋”,五四运动的口号“外争国权,内惩国贼”,当然这些有本质的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一致对外。其实在和平时期,如当今中国,立足本职岗位,勤奋工作,为国家建设作贡献也是爱国的表现,不一定非要战死疆场才是爱国。

陈人江指出,不能将满清末期提出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看作是类似于俄国民粹主义“俄国特殊论”的“中国特殊论”。民粹主义具有“平民主义”的视角,主张在下层人民中发动革命,反对沙皇专制制度,具有较强的革命性。而满清政府时期,一些人提出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则是一种“精英主义”视角,实际上为了是维持专制统治,具有反动性。

张建云详细阐述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三者的关系。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表明,无产阶级解放事业形式上是一国范围内的斗争,而其内容是国际性的事业。(1)一个国家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是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一部分,各国无产阶级、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劳动人民都要相互支援,团结奋斗。(2)要坚持国家独立和民族平等原则,这是一切正常交往的基础,也是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的基础。各国无产阶级要把本国的事情做好,能够独立自主地处理本国的事务,这是履行国际主义义务的基础。各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各民族之间及无产阶级政党之间必须遵循独立自主原则、平等互利原则,彼此尊重主权、尊重政党权利。(3)要坚持国际主义与爱国主义相统一原则。爱国主义是一个历史范畴,不同历史条件下有着不同的具体内容。无产阶级及其政党为了实现国际主义任务,首先必须要立足于本民族国家,代表本国劳动人民的利益和要求,维护本国人民的和平与发展。爱国主义与国际主义原则是相一致的,因为无产阶级革命就内容是国际的,而形式则是民族的、一国范围的。把无产阶级的民族、国家任务和国际主义任务融合为一个共同任务,本国劳动人民与全世界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融合为一体,这就是国际主义与爱国主义相统一原则。(4)要反对狭隘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也要反对以“国际主义”之名行大国沙文主义之实。

同志们认为,当前习近平同志提出要发扬爱国主义精神,我们要从理论上做好阐释工作。

 

 

(执行编辑:苑秀丽,审校:余斌)

 

 

发布时间:2018-03-14 21:5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