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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辉:21世纪马克思主义建构的目标旨趣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先后在全国党校工作会议、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大会、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大会、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等多个重要场合,论述了“发展21世纪马克思主义”“开辟21世纪马克思主义新境界”的深远命题,明确指出“新的征程上,我们必须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用马克思主义观察时代、把握时代、引领时代,继续发展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21世纪马克思主义!”由此延伸,如何科学建构21世纪马克思主义日益成为国内学界关注的焦点问题。作为一个新概念、新范畴,“21世纪马克思主义”无论在内涵还是在外延方面都有待进一步深化和拓展。这就要求我们广大理论工作者在建构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过程中要有明确的目标指引,从历史、现实、未来的历时性视角,以及世界和人类社会的共时性视角出发,共同发掘建构21世纪马克思主义所蕴涵的赓续经典马克思主义精神之脉、解读中国社会主义实践成功之道、呈现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复兴之光、提供破解全球治理困境行动之钥、标识引领人类文明进步思想之旗等深刻目标旨趣,进而指明21世纪马克思主义建构的努力方向。

一、赓续经典马克思主义的精神之脉

  在一定意义上,马克思主义的发展史既是一部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的成长史,也是一部无产阶级政党领导工人运动斗争的奋斗史。在每一段历史中,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们无私为人民大众服务的人格魅力散发得淋漓尽致,无产阶级政党不断推进自我革命以保持先进性与纯洁性的勇气也令人钦佩,这是马克思主义留给我们宝贵的精神财富。故而,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建构离不开思想进步、眼光深邃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们的努力,也离不开作为建构主体的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鉴于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建构关系着中国乃至世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未来发展的方向,我们要不断进行思想上的教育与革命,传承、发扬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的精神,使21世纪马克思主义更具有说服力、感染力。

  21世纪马克思主义要高举人民的旗帜。纵观马克思、恩格斯等经典马克思主义作家的一生,为人民服务是他们打小就树立起的道德理想,也是支撑他们为无产阶级事业奋斗终身的精神动力。马克思在中学毕业论文中就发出了感叹:“如果我们选择了最能为人类而工作的职业,那么,重担就不能把我们压倒,因为这是为大家作出的牺牲;那时我们所享受的就不是可怜的、有限的、自私的乐趣,我们的幸福将属于千百万人,我们的事业将悄然无声地存在下去,但是它会永远发挥作用,而面对我们的骨灰,高尚的人们将洒下热泪。”由此可见,中学时代的马克思就已经树立起了为全人类服务的崇高理想。正是在这一理想的指引下,马克思放弃了原本优渥的生活与体面的工作,奔波于无产阶级乃至全人类的解放事业,探索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并为之创作出享誉世界的著作。其中,许多著作都是马克思躺卧于病榻时以生命为代价所创作的。他曾在给友人的信中写到,“我一直在坟墓的边缘徘徊。因此,我不得不利用我还能工作的每时每刻来完成我的著作,为了它,我已经牺牲了我的健康、幸福和家庭。”可以说,马克思一生颠沛流离、贫困潦倒,饱受丧子之痛、疾病缠身的折磨,但他仍初心不改、矢志不渝,致力于为全人类的解放事业而服务。他的继任者列宁也是如此。列宁在青年时期就一腔热血积极参与无产阶级革命,认真研读马克思、恩格斯的经典著作,他曾因参加工人解放斗争几次被捕入狱,也曾被流放西伯利亚。然而,监狱艰苦的生活、西伯利亚的寒风与大雪,并没有磨灭其为人类解放事业而奋斗的初心,最终带领俄国人民建立了无产阶级政权。在苏联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列宁始终站在最广大人民的立场上,及时调整不合时宜的政策,最大程度上满足苏联人民的政治、经济、文化需求。晚年当他卧床不起时,仍挂心人民的利益,留下了内容丰富的政治遗嘱。

  中国的马克思主义者们,如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等人,也大都如马克思、列宁那样投身于充满荆棘的革命之路,终其一生践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理想信念。同样,习近平总书记更是在不到16岁就到陕西省梁家河村下乡,同村民们同吃同住同生产,即使在寒冬他也带头下渠挖冰打土坝。习近平总书记了解人民疾苦,时刻胸怀人民,即使在当选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后,他仍然坚持深入人民群众中,了解人民所需所求所想,为了振兴乡村,他亲自前往湖北、贵州、河南、甘肃等多个农村进行考察;为了精准扶贫,他亲自走过14个特困地区,开展了50多次调研工作。习近平总书记以身作则、率先垂范,为当代马克思主义者们树立了光辉榜样,他在讲话中特别强调:“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打江山、守江山,守的是人民的心。”确实,马克思主义者们的奋斗史就是与人民心连心的历史。在革命年代,马克思主义者们以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在战争中谋求人民生存,现如今马克思主义者们又将人民情怀转变为满足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需求。时刻把人民放在心上是当代马克思主义者要认真坚守的初心,永远为人民的幸福生活而奋斗是当代马克思主义者的不懈追求。另外,我们不得不承认,当代的马克思主义者面对很多思想诱惑与侵蚀,在这场不见硝烟的思想斗争中,我们要旗帜鲜明,抵御各种错误思潮的渗透,坚定人民立场,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研究导向”,树立为人民做学问,为民族求真知的理想,要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要把个人的学术追求同国家、民族和人民紧密联系起来,要让自己的研究成果能经得起实践检验,经得住人民推敲,经得过历史考验。也就是说,当代马克思主义者要高举人民的旗帜进行理论创作,让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为人民服务的理想信念之火在当代燃烧。这是因为,真正属于人民的理论家才能建构起属于人民的21世纪马克思主义。

  与此同时,21世纪马克思主义还要发扬自我革命的精神。作为21世纪共产党人的精神指引,21世纪马克思主义还应承继无产阶级政党勇于自我革命的精神。我们知道,共产党是工人阶级的政党,它随着工人阶级运动的发展几经重构,但这并不是简单的循环反复,它的每一次重构都是“一次比一次更强大、更坚固、更有力”。尽管有些重构是外力作用下迫不得已的行动与妥协,但直接促进了共产党的不断完善。中国共产党自成立以来就深知自我革命的重要性,每遇到问题都会以坚定的决心推进自我革命、促进党的成长与发展。革命初期,在党内的右倾错误思想影响下,党没有掌握革命领导权,无数党员被迫害,在此生死存亡的关键时期,党勇于自我革命,迅速建立起自己的武装力量。随着革命发展,党内“左”倾思想冒头,导致第五次反围剿失败,为修正错误,党紧急于长征途中召开遵义会议纠正党内错误思想。随后,党又在延安开展了反对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和党八股的整风运动,清除了党内长期存在的教条主义思想。

  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共产党成为执政党,但它面临的来自党内外的挑战更加严峻。在党内,部分党员被个人私利所驱使,理想信念发生了动摇滑坡,做出了一些侵害人民利益的事情,败坏了党的形象;在党外,西方敌对势力和平演变中国的既定图谋从未停止,文化的输入、价值观的诱导、各种错误思潮的渗透等,都是他们在意识形态领域对抗社会主义中国的手段。对此,我们党提出要加强党的建设,推进党的自我革命,增强党的自我净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能力,坚固党抵御风险的各种防线,以保持无产阶级政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进入新时代,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着力推进党的建设伟大工程,尤其是在反腐倡廉建设上取得了巨大成就。2012年12月至2021年5月,在党中央“打虎”“拍蝇”“猎狐”行动下,全国查处了408.9万人,374.2万人被予以党纪政务处分,其中,立案审查调查省部级以上领导干部392人、厅局级干部2.2万人、县处级干部17万余人、乡科级干部61.6万人。习近平总书记明确强调,“在新的征程上,我们要牢记打铁必须自身硬的道理,增强全面从严治党永远在路上的政治自觉,以党的政治建设为统领,继续推进新时代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不断严密党的组织体系,着力建设德才兼备的高素质干部队伍,坚定不移推进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坚决清除一切损害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的因素,清除一切侵蚀党的健康肌体的病毒,确保党不变质、不变色、不变味,确保党在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历史进程中始终成为坚强领导核心!”只有勇于自我革命,我们党才能始终永葆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本色,才能永远走在时代前列,也才能建构起最能反映时代发展潮流的21世纪马克思主义。

二、解读中国社会主义实践的成功之道

  作为社会主义国家,中国用其颇具特色的发展道路,既超越了苏联社会主义的僵化模式,也规避了欧美资本主义国家自由化的改革弊端,从而逐步有规划地实现着马克思主义对未来社会的科学设想。新中国成立尤其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社会发展在诸多方面取得了世界瞩目的发展成就。中国以自己的改革发展实践为世界上的社会主义国家提供经验,为世界发展中国家谋求发展提供参考,为人类社会走既不同于西方剥削老路又能得到迅速发展提供中国方案。21世纪马克思主义承担了解读中国社会主义实践成功之道的重要使命,是中国向世界传播中国声音的重要渠道。

  众所周知,苏联是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其在充分发挥社会主义制度优势的基础上短期内迅速由一个落后的农业国一跃成为与美国并肩的工业强国与超级大国,是世界上首个将马克思的社会主义发展理想成功推进的社会主义国家。但也正是因为高度集中的苏联模式带来的工农业发展比例失调等问题以及戈尔巴乔夫等领导人在改革中用“人道的社会主义”取代科学社会主义,最终导致苏联解体,间接造成了东欧剧变,使世界社会主义运动陷入低潮。与苏联不同,中国在社会主义改造完成以后,在探索如何建设社会主义的过程中取得了巨大成就,但也由于“左”倾思想的影响使社会主义经历了巨大的挫折。面对曲折,中国共产党根据中国国情提出了适合中国发展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而不是改旗易帜走上资本主义道路。在社会主义事业面临被葬送危险的关键时期,以邓小平同志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迅速召开十一届三中全会,将国家的发展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实行改革开放的历史性决策。我们党在准确判断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国情的基础上,制定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提出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并建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当然,在改革开放中中国共产党作为执政党也面临着国内外的风险和挑战,但我们党经受住了考验,成功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推向了21世纪。进入新世纪,长期高速发展也给我国带来了环境破坏、生态恶化等各方面的问题,以胡锦涛同志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又迅速提出了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一定程度上纠偏了经济发展过程中“见物不见人”的现象。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团结带领全国各族人民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作出了把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具体战略安排,推进中华民族迎来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回顾来时的路,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坚持改革开放这一法宝是中国取得伟大历史性成就的关键。同欧洲国家陷入主权债务危机相比,同拉美陷入“中等收入陷阱”相比,同中东国家战乱频仍相比,我国“风景这边独好”,而这正是得益于中国共产党开辟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正是受益于我国坚定不移推进改革开放。对此,习近平总书记总结说:“走自己的路,是党的全部理论和实践立足点,更是党百年奋斗得出的历史结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党和人民历经千辛万苦、付出巨大代价取得的根本成就,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正确道路。我们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推动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会文明、生态文明协调发展,创造了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创造了人类文明新形态。”实践已经并将继续证明,我国取得的历史性成就和发生的历史性变革,正是中国社会主义实践成功之道向世界的有力说明。经济方面,我国经济总量不断迈上新台阶,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占世界经济总量比重逐年提高,是名副其实的经济大国。我国国内生产总值由1978年的3627亿元到2017年已增长至82.7万亿元,年均实际增长9.5%,远高于同期世界经济2.9%左右的年均增速。2020年我国GDP总量为1015986亿元,首次突破100万亿元大关,比2013年的GDP总量增加了近45万亿元。在世界经济复苏乏力的国际背景下,我国经济增长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年均在30%以上,成为世界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科技方面,我国科技事业实现了“历史性、整体性、格局性”重大发展,重大科技成果争相呈现,铁基超导材料保持国际最高转变温度,量子反常霍尔效应、多光子纠缠世界领先,中微子震荡、干细胞、利用体细胞克隆猕猴取得重要原创性突破……超级计算机连续10次蝉联世界之冠,采用国产芯片的‘神威·太湖之光’获得高性能计算应用最高奖‘戈登·贝尔’奖”等等,我国正大步迈进科技强国。民生方面,教育公平、医疗保障、养老问题、扶贫事业等问题正逐个得到妥善解决,“让每个孩子都能享有公平而有质量的教育”“实现到2020年人人享有基本医疗卫生服务”“不断满足老年人日益增长的养老服务需求”“到2020年现行标准下的农村贫困人口实现脱贫”等目标的逐步实现,预示着我国民生短板正在补齐,民生底色正在增亮。

  仅仅从以上三个方面来看,中国在经济、科技和民生方面取得的成就,完全可以证实中国改革道路无疑是成功的,由此昭示了中国正在崛起。囿于固有的意识形态偏见,在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看来,中国的崛起必将给现有的国际政治经济秩序带来严重的挑战,影响了资本主义国家既得利益的获取,动摇了其霸权统治。这就引起了西方敌对势力强烈的不适感与疯狂的造谣、反击。一些不良西方政客和媒体或抓住似是而非的东西,以偏概全指责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认为中国并不是一个人道的国家,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全面的专制统治;或秉持市场经济只能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固有观念,认为中国所谓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其本质不过是对西方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的复制;或到处散布中国威胁论谣言,把中国的崛起趋势渲染成一种将会威胁世界和平与发展的恐怖势力的突起。不难看出,这些言论、行为带有明显的西方式的傲慢与偏见,很容易欺骗那些对中国发展、对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一知半解的人,不利于中国与世界的交流、交往。要知道,“中国共产党既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也把为全人类作贡献作为重要使命。”在这些偏见背后更是包藏着颠覆我国政权、扼杀中国的崛起的险恶用心。不过,这也显示了我们的国际话语权有待提高,对外话语体系有待建立。对此,需要建构理论充分、言之有理有据的21世纪马克思主义,以对外阐释我们的成功之道,以消解西方民众对我国的误解,进而树立中国良好的国际形象。

  此外,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开启了中国对外交往的新征程,提出了许多新概念、新范畴、新表述,如“一带一路”倡议、人类命运共同体、新发展理念、新发展格局、新发展阶段等等。这些新概念、新范畴、新表述并不是对马克思主义的重复赘述,而是契合了中国和世界目前的发展态势,是对我国和世界当前发展中存在的问题一种积极回应。也正是在这些新概念、新范畴、新表述的指引下,我们致力于破解社会发展难题,引领我国走向了更高质量的发展道路,一些社会痼疾得到了有效的治理,社会各方面取得了显著的进步。然而,问题在于,当前这些新概念、新范畴、新表述是分散的,是阶段性的,还处于初步阐释的环节,它们需要被系统地、有条理地梳理整合起来,从而才能真正解读我国当前以及未来的成功。在这个意义,建构21世纪马克思主义也是打造中国对内和对外传播话语的一个重要体现。

三、呈现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复兴之光

  社会主义思想自诞生以来,经历了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从理论到实践的演变过程。马克思、恩格斯在深入研究哲学,揭示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发展规律的基础上提出了指导无产阶级革命的科学社会主义理论。自马克思主义诞生以后,国际工人阶级的运动就有了科学的理论指导,但即使如此,由于资本主义围堵镇压等原因,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经历多次波折。苏联社会主义革命以及建设的成就给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社会主义发展带来光明和希望,但这束光明最终也在西方和平演变下被熄灭,20世纪90年代世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再次陷入低潮。在此背景下,中国顶住国内外风险和压力,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在促进国家富强的同时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理论。21世纪马克思主义是当代马克思主义政党行动的思想指南,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取得巨大成就的经验升华,它必将指引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走向复兴之路。

  早期资产阶级革命时期,生产力的发展,造就了封建地主阶级的灭亡与资产阶级的产生,而资本的逻辑天然地孕育着社会主义运动的兴起。然而,资本主义社会“在产生财富的那些关系中也产生贫困;在发展生产力的那些关系中也发展一种产生压迫的力量”。航海大发现,交通工具的更新进步,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全球扩张,打破了社会主义运动的空间界限,社会主义运动具有了国际性。就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而言,社会主义运动发展的整体趋势是前进的。社会主义五百年,从资本主义原始积累开始的那一天就伴随着先进的思想家们对其的揭露与反思。1516年,英国人莫尔发表的《乌托邦》是空想社会主义的开山之作。这本书全面描述了资本主义原始积累过程中发生的各种悲惨景象,并刻画出一个自由、民主、博爱而且无比富有的理想国,以表达莫尔对现实的不满以及对未来美好生活的追求。此后直至19世纪上半叶,陆续涌现出了走在时代前沿的空想社会主义者,比如德国的农民战争领袖闵采尔、意大利的康帕内拉、英国掘地派运动领袖温斯坦莱、法国的摩莱里和马布利,以及19世纪初最著名的三大空想社会主义思想家———法国的圣西门、傅里叶和英国的欧文等。但是,在这一阶段工人阶级的阶级意识尚未觉醒,早期的社会主义者只能借助各种社会现象从表面揭示资本主义制度的弊端,并在一种英雄主义价值观的导向下将拯救贫苦工人阶级的希望寄托在剥削阶级即资产阶级身上。直到19世纪中叶,工人阶级运动在欧洲大陆兴起,这一运动直接催生了马克思、恩格斯对资本主义制度进行彻底批判研究,最终资本主义制度的剥削秘密得以揭露,唯物史观和剩余价值学说得以确立,从此社会主义由空想步入了科学的阶段,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有了科学理论的指导。之后,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在列宁的领导下,十月革命取得胜利,科学社会主义由理论变为现实,并且经过几十年的社会主义建设,社会主义逐渐具备了能够与资本主义相抗衡的能力。

  不过,就经验事实而言,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发展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在发展进程中往往伴随着既得利益者———资产阶级的疯狂镇压。许多工人阶级运动领袖都曾有过被捕入狱、驱逐流放的经历,一些人甚至直接被处死,还有工人阶级政党被迫解体重构,巴黎公社的失败以及无数在反抗资产阶级斗争中牺牲的人,这些都验证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曲折性。而20世纪90年代初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弃道改制、苏联的解体,更是导致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陷入了低潮。我们知道,苏联的解体源于对社会主义教条式解读和西方资本主义势力的渗透推动,之后许多社会主义国家纷纷向资本主义世界靠拢,转向了资本主义道路,以求拯救崩溃的社会秩序与陷入低谷的经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进程大受打击。当时的国际上充斥着社会主义唱衰论,社会主义似乎步入漫漫长夜,世界上仅存的五个社会主义国家内部也不同程度上出现了否定社会主义、质疑社会主义的思想。西方马克思主义理论者更是成为了蜗居于校园、脱离工人运动的纯粹思想家、社会观察者,甚至有部分理论家沦为了为资本主义的辩护士,整个世界仅存下五个社会主义国家的“硕果”,资本主义世界发出了胜利的凯歌。尽管如此,这并不意味着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就已彻底失败,在世界的东方,中国承担起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领头羊”的角色。

  从20世纪下半叶开始,中国开启的改革开放就受到各种争议,而苏联的解体无疑是雪上加霜,进一步扰乱了民心,唱衰社会主义的声音在西方敌对势力的操控下可谓是不绝于耳。面对这些消极负面的影响,中国共产党顶住了压力,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郑重发出了“我坚信,世界上赞成马克思主义的人会多起来的,因为马克思主义是科学。它运用历史唯物主义揭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封建社会代替奴隶社会,资本主义代替封建主义,社会主义经历一个长过程发展后必然代替资本主义。这是社会历史发展不可逆转的总趋势,但道路是曲折的”的声音,从而稳定了党心、民心,也给国外仍信仰马克思主义的人新的希望。在改革开放的进程中,中国反思、吸取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教训,吸收资本主义社会的先进文明成果,结合世情国情社情党情,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无惧质疑,克服种种风险与挑战,探索出了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形成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如今,经过40多年的发展,中国用发展的事实和实力在世界上占有一席之地,是世界性大国中唯一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成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进程中一颗冉冉升起的启明星,给世界上的社会主义国家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以发展的信心和经验。中国用自身的发展成就向世界说明了马克思主义行,社会主义行,而21世纪马克思主义作为当代马克思主义政党行动的思想指南,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取得巨大成就的经验升华,它必将指引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走向复兴之路。

  与此同时,当今西方世界,资本主义生产社会化与私人占有的固有矛盾进一步凸显,资产阶级以福利政策缓和社会阶级矛盾的作用逐渐失效,波及世界的经济危机周期不断缩短,大规模的工人罢工运动频繁爆发,各种社会矛盾引发的冲突此起彼伏,资本主义社会制度面对新的治理挑战,尤其是新冠疫情爆发以来,资本主义政府不作为、放任病毒侵害国民健康的做法引起国际民众普遍不满。这意味着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将迎来新的发展契机,中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其存在本身就是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最大的现实支持,其发展范式、发展经验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提供了直接的参考借鉴,而凝结中国社会主义发展经验与发展理念的21世纪马克思主义,则能够在最大程度上满足当代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理论需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21世纪马克思主义既是中国社会主义建设、发展的智慧结晶,更昭示着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的希望与前进的方向。我们坚信,在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指引下,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必将迎来新的发展高潮。

四、提供破解全球治理困境的行动之钥

  自15世纪欧洲的航海大发现开始,民族历史走向了世界历史,世界市场也在资本主义经济的扩张中形成。后来,在经济全球化的影响下,各个民族与国家之间的联系更加密切,由此催生了全球治理问题,比如说经济利益协调问题、恐怖主义问题、生态环境问题、核武器问题以及目前的新冠肺炎疫情问题等等。不难发现,这一系列问题都是无法仅仅依靠一个国家就可以彻底解决的问题。于是,国际上需要建立相对应的有效的治理体系以处理国际争端以及解决关系到全人类生存发展的全球性问题。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全球治理体系的走向,关乎各国特别是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发展空间,关乎全世界繁荣稳定。”正是在此意义上,完善全球治理体系、构建新型国际关系以寻求破解全球治理困境的行动之匙是21世纪马克思主义面临的重要议题,也是中国共产党对21世纪马克思主义发展做出的重大理论与实践贡献。

  治理体系的有效性取决于治理理念的科学性,全球治理问题能否得到有效彻底解决,关键在于能否确立正确的治理理念。然而,当前的全球治理理念和治理体系并不是建立在平等协商、多方对话的基础上,而是大国特别是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之间政治博弈的产物,其最终结果形成了以新自由主义为主导的全球治理理念。新自由主义的治理理念最初产生于20世纪二三十年代关于市场社会主义经济的大论战,其主要观点在于反对计划经济和国家干预,后由于1929年的经济大萧条遭遇冷落。但进入20世纪70年代,在凯恩斯主义失灵之际,新自由主义重新进入了西方主流经济学的视野,成为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新的执政理念。借着这股东风,新自由主义迅速风靡全球,最终形成了以“华盛顿共识”为标志的新自由主义全球治理理念。这种治理理念具体体现为:经济上趋向市场原教旨主义。与凯恩斯主义相反,完全自由竞争的市场是新自由主义治理理念的核心。新自由主义极力反对政府对市场的过度干预作用,认为这将扼杀“经济体”的活力与积极性,政府应仅仅承担“守夜人”的角色。它强调自由市场的重要性,大力宣传“自由化”“私有化”“市场化”。这些经济理念转化为具体的国际政策时,则表现为开放国际市场、支持全球性的自由贸易与国际分工,反对各种形式的贸易保护主义。政治上奉行宪政民主。在新自由主义者看来,任何专制统治将会对个人的财产权造成极大威胁,唯有以“一人一票”为特征的宪政民主,才是真正政治制度的选择。在此观念的影响下,那些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打着“民主”的旗帜对实行不同于宪政民主制度的国家抱有强烈的偏见与敌视,并以此为借口干预这些国家的内政,造成了部分国家社会的动荡。同时,在意识形态上宣传普世价值观。在开放的国际市场上,参与主体之间由于文明的冲突往往会带来经济上的壁垒与损失。针对这一点,新自由主义者向各个国家鼓吹、兜售普世价值观,以期带来人类价值观、文明的趋同,其实质是推动国际市场的自由开放与竞争,打破由文明的差异带来的贸易壁垒,满足资本主义扩大市场、倾销商品以获得巨额利润的企图。

  诚然,起初新自由主义的全球治理理念将世界经济带出了滞胀危机,但又将人类纳入了资本主义国家的霸权统治之下。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新自由主义全球治理理念推行的国际贸易自由,其实质是一种虚假的自由和新殖民主义。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牢牢把控、限制高端科学技术的进出口,而发展中国家则成为了其低端原料产地、加工厂和商品的倾销地,这是一种不等价的交换。在这种不等价交换中,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在其军事恐吓和科技、金融垄断的辅助下,对发展中国家实行经济控制和剥削。至于所谓的宪政民主制度,它不过是对西方政治制度的过度美化,这种宪政民主对金钱操控选举、多党竞争带来的政策实行的短期性和妥协性,以及各方扯皮推诿造成的行政效率下降等负面影响视而不见,一味渲染宪政民主制度实现了人类一直以来对民主和自由的设想,并借此攻击其它社会制度,尤其是社会主义制度。另外,普世价值观掩盖了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入侵,因为普世价值观所宣传的不过是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那一套执政理念,其实质是通过不知不觉让群众受到熏陶和感染的方式,同别的国家尤其是社会主义国家争夺阵地、争夺群众,以达到推翻社会主义制度和政权以及破坏国家统一稳定的目的。2008年金融危机的爆发,以及中东北非拉美等国政局的持续动荡,彻底粉粹了新自由主义的谎言,南北差距的不断扩大、资源短缺、全球变暖、恐怖袭击等问题的凸显,充分证明了新自由主义全球治理理念除了维护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利益以外,无力解决关系人类生存与发展的全球性问题。对此,习近平总书记如是评价说:“世界上不存在完全相同的政治制度,也不存在适用于一切国家的政治制度模式。……照抄照搬他国的政治制度行不通,会水土不服,会画虎不成反类犬,甚至会把国家前途命运葬送掉。”

  随着时代的发展进步,发展中国家兴起,日益成为国际交往中不容忽视的力量。基于自身利益的考量和维护,新兴的发展中国家迫切希望能够建立更加公平合理的全球政治经济新秩序。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随着国际力量对比消长变化和全球性挑战日益增多,加强全球治理、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是大势所趋。”在此背景下,中国以负责任大国的形象提出了符合全人类普遍利益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指出“这个世界,各国相互联系、相互依存的程度空前加深,人类生活在同一个地球村里,生活在历史和现实交汇的同一个时空里,越来越成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运共同体”。这一理念充分体现了当前世界局势,旨在“在维护自身合理利益时兼顾别国利益,在寻求自身发展时兼顾别国发展”,引导各方形成共识,旨在建设以“共商共建共享”为基本原则的全球治理体系,推动国际秩序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此外,中国组织设立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提出建设“新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合作倡议,让广大发展中国家搭乘中国发展的快车便车,开辟了世界经济发展的新空间,打造了政治互信、经济融合、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体、命运共同体和责任共同体。中国通过积极推动人类命运共同体建设、不断促进“一带一路”国际合作,主动参与二十国集团、亚太经合组织等国际组织的建设等方式推动相互尊重、公平正义、合作共赢的新型国际关系的建立,力图通过推动国际关系民主化、构建多边主义国际关系等方式维护世界长久和平、促进世界共同发展。

  当前,在全球性问题的治理中,中国更是走在前列。比如说在生态环境治理中,中国积极落实对联合国节能减排的承诺,创造性提出了“既要金山银山,又要绿水青山”的绿色循环发展道路,设立基金为绿色发展提供资金支持;在影响世界和平的局部地区军事冲突中,中国积极派遣维和部队维护秩序、调控争端,防止冲突的扩大化;在解决全球性贫困问题中,中国在提前十年完成联合国减贫任务的基础上,积极通过修建学校、医院,进行技术指导等方式同非洲、拉美等国家进行减贫合作,通过组织培训等方式无私为世界分享减贫经验。可见,“中国共产党关注人类前途命运,同世界上一切进步力量携手前进,中国始终是世界和平的建设者、全球发展的贡献者、国际秩序的维护者”,不管是在提出新的全球治理理念中,还是在推动形成更加公正合理的全球治理体系中,中国都贡献出了独特的治理智慧和力量,中国已经是引导各国平等公正参与的国际治理体系的一支重要力量。21世纪马克思主义涵盖了中国所倡导的全球治理理念,以及中国在参与解决全球性问题上的经验总结,它将为全球治理问题提供新思路、新途径,是当前和今后解决全球性问题的行动指南。

五、标识引领人类文明进步的思想之旗

  回溯历史,正视现实,人类社会的发展面临着诸多挑战,最为人熟知的便是由西方学者提出的各种陷阱论,如“修昔底德陷阱”“塔西佗陷阱”“中等收入陷阱”“金德伯格陷阱”等等。面对当今人类社会发展所遭遇的种种陷阱,一些国家深陷其中没有找到前进的方向,而有些国家则通过对这些陷阱的审思实现了对其的超越并积累了宝贵的经验。社会主义中国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引下,通过不断理论创新和实践创新,规避了滑向陷阱的风险,并开辟了一条走向未来美好社会制度的人间正道。当前,建构21世纪马克思主义,就要充分体现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在引领人类社会走出发展陷阱上所作出的努力。从国内和国际两个存在场域来看,这些陷阱论既涉及国家的执政问题,又涉及关于国际格局的走向问题。针对这些阻碍人类文明进步的障碍,21世纪马克思主义要努力提出经过实践证明的切实有效的方法途径予以根除。

  首先,建设公信力高、可信度强且高质量发展的国家。从国家内部运行来看,一个国家的发展主要面临着“塔西坨陷阱”和“中等收入陷阱”的双重挑战。前者是对政府公信力的考验,后者则是对以国内生产总值即GDP作为衡量社会发展基本标准的质疑。对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而言,这两种陷阱是我们在发展过程中曾遭遇过甚至现在仍面对的重大考验。政府公信力的下降主要源于公务人员的不作为和乱作为,尤其是公职人员的贪污腐败行为。部分公职人员的贪污腐败、官僚主义作风,违背了党和政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以及对人民负责的基本准则,影响了人民群众对政府的信任,从而造成了人民群众对政府行政能力和政策的质疑,导致政府公信力下降。历史上,一些国家政权的颠覆就是由于这一原因而造成的。诚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的那样,“近年来……一些国家因长期积累的矛盾导致民怨载道、社会动荡、政权垮台,其中贪污腐败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党的坚强领导下,我们及时注意到了这股歪风邪气,并提出了彻底的反腐败方案,坚持“老虎”“苍蝇”一起打,保持对腐败分子的“高压态势”,加强反腐倡廉的制度建设,营造“干部清正、政府清廉、政治清明”的执政环境。这是我们党应对“塔西佗陷阱”采取的有效方案,目前已取得了明显成效,人民群众对政府的信任度直线上升。以GDP作为衡量社会发展的基本指标,其实质不过是单指对经济增长速度的测量,因此极易忽视社会发展过程中的其它方面(如民生方面、精神文明方面等)的建设,以及经济增长过程中经济主体由于不当行为带来的负面影响(如对生态环境的破坏等)。在改革开放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由于种种原因,个别地区和部门唯发展至上、唯GDP是从。到21世纪初,这种以经济增长为衡量指标的做法无法遮掩其它社会问题,我国社会发展面临经济社会发展转型转轨的压力。当前,“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正处在转变发展方式、优化经济结构、转换增长动力的攻关期,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是跨越关口的迫切要求和我国发展的战略目标。”为补足短板、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我们党和政府提出了高质量发展战略,坚决贯彻“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新发展理念,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推动高质量发展,推动新型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同步发展,加快建设现代经济体系,努力实现更高质量、更有效率、更加公平、更可持续的发展,以此避免陷入“中等收入陷阱”。

  其次,树立与国际地位相当的负责任大国形象。随着国家间交流、交往的日益频繁,西方学界人士根据苏东剧变后的国际形势,对世界发展变化做出了预估。其中,“历史终结论”和“文明冲突论”是典型的代表。“历史终结论”是冷战结束后对资本主义制度和共产主义制度发展趋势所作出的判断,这种论调认为西方的市场经济和民主政治是人类社会历史发展的唯一道路。关于这一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目前繁荣发展的形势则是对其最有力的回击。相比较而言,“文明冲突论”在一定程度上看到了世界各种文明的争艳,但它把文明的碰撞、摩擦、冲突,特别是伊斯兰文明和儒家文明对西方文明的挑战,看作是未来世界国际冲突的根源,并以此为据赋予西方文明普遍适用的特性,因而带有强烈的种族优势感。这种论调一经形成、传播,就引发了众多民族国家的警醒,其对世界文明多样性的贬低以及对西方文明的高捧更是引起了正义人士的不满和反感。作为由马克思主义武装起来的无产阶级执政党,中国共产党历来主张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并立足世界文明多样性的事实,提出“尊重各国各民族文明”的观点。习近平总书记再三强调:“本国本民族要珍惜和维护自己的思想文化,也要承认和尊重别国别民族的思想文化。不同国家、民族的思想文化各有千秋,只有姹紫嫣红之别,而无高低优劣之分。每个国家、每个民族不分强弱、不分大小,其思想文化都应该得到承认和尊重。”这一论断承认人类文明的多样性,旨在营造多元、平等、包容、互鉴的良好文化氛围,一经提出就赢得了国际社会的强烈支持和广泛认同。

  最后,坚定走和平发展道路的决心。近年来,一些西方学界人士根据历史发展过程中的概率现象,将其视为国际形势变化中必然会遇到的状况,以此提出所谓的“修昔底德陷阱”。“修昔底德陷阱”指的是正在崛起的大国与既有的世界霸主之间的竞争,且在很大程度上以战争告终的国际现象。这一论调往往被西方敌对势力借用来炒作中国威胁论,从而达到抹黑、污化中国国际形象、孤立中国、人为地干涉和阻碍中国崛起的目的。针对这一错误论调,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中国始终奉行防御性的国防政策,不搞军备竞赛,不对任何国家构成军事威胁。中国发展壮大,带给世界的更多机遇而不是什么威胁。”中国是如此说的,也是如此做的。2008年的金融危机使世界经济陷入低迷,中国政府迅速出台经济振兴计划,成为引领世界经济发展的增长点;中国大力实施生态文明建设并取得显著的成就,接受了《〈蒙特利尔议定书〉基加利修正案》,通过设立气候变化南南合作基金,建立“一带一路”绿色发展国际联盟为世界生态环境治理提供资金、技术等支持,为世界生态环境治理贡献了中国力量和中国智慧;中国推进印支半岛问题、朝鲜核问题、伊朗核问题以及中东和平问题的解决,是参与联合国维和行动主要的贡献者,是维护世界和平与安全的积极力量。中国对国际事务的参与以及做出的积极行动,是在践行中国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共同发展的庄严承诺,用事实和行动戳破了西方敌对势力企图利用“修昔底德陷阱”打压中国的企图。与此同时,中国对落后国家的援建、对陷入灾害国家的援助等,进一步彰显了中国负责任大国的形象。另外,新冠疫情爆发后,中国在稳定国内疫情后,并没有利用疫情大发横财或者打压他国,而是积极帮助世界各国战胜疫情。习近平总书记高度重视携手各国共度难关,同外国领导人以及国际组织负责人通话87次、出席22场重要多边活动,到2021年9月,中国已向10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提供超过10亿剂疫苗和原液,向“新冠疫苗实施计划”捐赠1亿美元,为世界防疫抗疫作出了巨大贡献。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中国是现行国际体系的参与者、建设者、贡献者。我们坚决维护以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为核心的国际秩序和国际体系”。

  总之,中国以自身发展的事实对以上各种陷阱进行了反驳,为其他国家的现代化建设提供了经验借鉴,扫清了人类文明进步的障碍,提升了世界发展的新境界。因而,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建构,既要集中思考这些阻碍人类文明进步的陷阱论,又要不断试图引领人类朝着更加“开放、包容、普惠、共赢”的方向发展,以此引领人类文明进步的新进程。

  (作者系河北工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

  网络编辑:同心

  来源:《高校马克思主义理论教育研究》2021年第5期

发布时间:2021-11-09 09: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