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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云:中国共产党对世界社会主义的历史性贡献

  一部世界社会主义史,就是一代代世界进步人士追求理想社会的不懈奋斗史,是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激荡历史。中国共产党百年历史,是在落后国家领导革命、建设、改革、复兴的历史,是世界社会主义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共产党作为马克思主义的坚定信仰者和忠实实践者,书写了世界社会主义历史的中国篇章,推动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发展,引领了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发展方向。

一、中国革命开辟世界无产阶级革命新道路

  俄国十月革命是世界社会主义历史上第一次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的伟大实践,开辟了世界无产阶级革命新时代。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是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拓展了世界社会主义的道路选项。

  随着资本主义发展到帝国主义阶段,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民族解放运动与无产阶级世界革命日益面临这样的形势:广大被压迫民族和全世界无产阶级只有联合起来,共同进行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才能保证战胜资本主义,才能消灭民族压迫和不平等现象。20世纪初,列宁根据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特点,强调把争取社会主义的革命斗争同民族问题联系起来。他指出:“帝国主义意味着资本的发展超出了民族国家的范围,意味着民族压迫在新的历史基础上的扩大和加剧。”“我们应当把争取社会主义的革命斗争同民族问题的革命纲领联系起来。”1919年共产国际成立后,大力支持全世界被压迫民族的解放运动,并提出指导纲领,为东方被压迫民族争取独立和自由指明了方向。1922年1月21日至2月2日,在共产国际召开远东各国共产党及民族革命团体第一次代表大会期间,列宁抱病接见了中国代表团,勉励中国工人阶级和革命群众加强团结,推动中国革命向前发展。中国共产党是在世界进入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诞生的,是在资本主义殖民体系控制的东方落后大国诞生的,是在十月革命的直接影响和共产国际的帮助下成立的。在中国共产党探索和制定适合中国国情的革命纲领过程中,列宁的民族和殖民地问题理论及共产国际二大制定的《关于民族和殖民地问题的补充提纲》,起到了重要指导作用。1922年7月,中国共产党二大通过了加入共产国际的决议,正式宣告中国共产党成为共产国际的一个支部。为加强联系,中共中央先后派出多名常驻共产国际代表。从1919年成立到1943年解散,共产国际与中国革命存在密切关系。“毛泽东同志说它是两头好,中间差。” 中间主要讲的就是1927年7月到1935年7月这8年的时间,这个时期共产国际对中国革命的指导基本上是错误的。“共产国际的缺点和错误,特别在中期的缺点和错误, 概括地说是:一般号召不与各国实践相结合,具体布置代替了原则的指导,变成了干涉各国党的内部事务,使各国党不能独立自主,发挥自己的积极性、创造性。”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得到了共产国际和苏联的支持和帮助,同时也有深刻教训。既有共产国际脱离中国实际的错误指导,也有中国共产党人对共产国际和苏联指示神圣化的问题,这些都给中国革命带来严重损失,同时促使中国共产党从中国实际出发,独立自主探索走向社会主义的革命道路:先进行新民主主义革命,再进行社会主义革命。

  检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以往都是城市武装暴动的经验,缺少通过农村革命完成革命目标的先例。以毛泽东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原理运用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中国,经过反复探索,付出惨痛代价,打破城市中心论的束缚,探索出中国特色的革命道路——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经过 28 年的浴血奋战和艰苦奋斗,历经千辛万苦,付出巨大牺牲,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实现了从新民主主义革命向社会主义革命的历史跨越。德共(马列主义者)主席奥斯特评价道:“中国革命的胜利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是俄国十月革命以来最重大的事件,在世界范围内给帝国主义和反动派以沉重的打击。这是世界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在一个人口占全人类四分之一、领土面积居世界第三的大国里,冲破了帝国主义的东方战线,彻底扫荡了帝国主义及其代理人的势力,从根本上摆脱了世界资本主义体系,大大加强了世界社会主义的力量;改变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世界政治力量的对比,重塑了世界政治地图,既有力鼓舞、支持了全世界被压迫民族和人民争取解放的斗争,也增强了世界和平力量;推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世界向多极化方向发展,对世界产生了广泛、深远的影响,对人类和平、民主、正义、进步事业作出了历史性贡献。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共产党顺应时代潮流,在恢复国民经济的基础上,不失时机地进行了社会主义改造,创造性地将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关于对资产阶级和平赎买的设想付诸实践,在中国确立了社会主义制度,成功实现了从社会主义革命向社会主义建设的历史跨越,实现了中国历史上最彻底、最深刻的社会变革。邓小平同志指出:“我国资本主义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的胜利完成,是我国和世界社会主义历史上最光辉的胜利之一。”中国社会主义改造的完成,标志着中国进入社会主义社会,迈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开始社会主义全面建设的历程。

  中国共产党将马克思主义普遍原理与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探索出了中国特色的革命道路,开创了落后农业大国走向社会主义的现实道路,推动中国这一世界上人口最多的东方大国加入世界社会主义行列,壮大了世界社会主义阵营的力量。这是对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重大贡献,为广大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走向社会主义提供了有益借鉴,推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步入新的发展阶段。在世界社会主义最繁荣时期,社会主义国家领土面积占世界陆地面积四分之一以上,人口约占世界总人口的三分之一,工业产值约占世界的五分之二,国民收入约占世界的三分之一。

二、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与改革改变世界社会主义格局

  检视社会主义在世界演进的历史可以发现,社会主义国家普遍是在生产力落后的国家建立的。如何在经济文化落后的基础上建设社会主义,是社会主义发展史上的全新课题,包括中国在内的社会主义国家都进行了实践。但是,苏联、东欧在探索中放弃了社会主义,而中国在探索中始终坚持社会主义方向,使社会主义中国坚定屹立在世界东方。从 1956年至 2012年,中国共产党人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人民日益增长的

  物质文化需要同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这一基本国情出发,将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主义建设的原理与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在吸取国外社会主义建设经验教训的基础上,经过改革开放前后两个时期的艰辛探索,开创并发展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极大改变了世界社会主义发展格局。

  中国在确立社会主义基本制度后,逐步摆脱苏联社会主义模式的束缚,开始走出自己的新路。1956年,在世界社会主义历史上是一个重要年份。在3月召开的苏共二十大上,赫鲁晓夫作了《关于个人崇拜及其后果》的秘密报告,在社会主义阵营引起轩然大波;10月、11月相继发生了波兰事件和匈牙利事件。西方世界疯狂反苏反共,东欧社会主义阵营出现严重危机。中国共产党既肯定了赫鲁晓夫反对斯大林个人崇拜,破除了迷信,提出搞社会主义不一定完全按照苏联那一套公式,要根据本国的情况提出适合本国国情的方针、政策,寻求本国革命和建设的道路,同时,强调要正确评价斯大林,以维护国际共产主义事业。针对波匈事件,中国共产党秉持负责任的态度,建议苏联采取正确的做法稳妥处理。波匈事件平息后,在中国政府的建议下,苏联政府于1956年10月30日发表了《关于进一步加强苏联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友谊和合作的基础的宣言》,宣布今后遵守互相尊重主权和平等互利的原则。中国共产党的这些做法,赢得了国际社会主义阵营的尊重。

  从1956年开始,中国共产党“以苏为鉴”,反对苏共“大党”思想和苏联“大国”主义,从中国实际出发,探索中国建设社会主义的具体道路,从理论和实践上推进了世界社会主义发展。在理论上,形成了包括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切的,社会主义分为不发达的社会主义和比较发达的社会主义,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价值法则“是一个伟大的学校”,“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警惕帝国主义“和平演变”,“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等一系列重要理论成果,积累了在中国这样一个社会生产力水平落后的大国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重要经验,以创造性的内容为马克思主义宝库增添了新的财富,为改革开放新时期中国共产党形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提供了宝贵经验、理论准备。在实践上,取得了社会主义建设的奠基性成就,建立了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开创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在对外方面,通过抗美援朝,支持越南抗法战争、抗美战争,支持古巴社会主义革命,支持亚、非、拉人民的反帝反殖民斗争和民族独立解放运动,推动了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和世界进步事业的发展。1950年3月14日,刘少奇同志在为中共中央起草的党内指示中指出:“我们在革命胜利以后,用一切可能的方法去援助亚洲各被压迫民族中的共产党和人民争取他们的解放,乃是中国共产党与中国人民不可推辞的国际责任,也是在国际范围内巩固中国革命胜利的最重要的方法之一。”1960年,周恩来同志致电菲德尔·卡斯特罗:“如果必要,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将给为独立自由而斗争的古巴人民一切可能的支援。”1965年3月,中国政府发表声明,表示“中国人民将坚定不移地采取一切可能措施,支持越南人民和印度支那人民,把反对美国侵略者的斗争进行到底”。从1950年到1960年6月底,中国同社会主义国家达成协议,由中国提供无偿援助和贷款总额35.39亿元人民币(其中无偿援助25.79亿元,贷款9.60亿元),占对外援助协议总额的88%;援助成套设备项目165项,其中朝鲜8项、越南100项、蒙古53项、阿尔巴尼亚3项、捷克斯洛伐克1项。对于这一时期中国共产党在社会主义方面的贡献,意大利共产党书记处书记贾恩卡洛·巴叶塔早在1959年就评价道:“人民新中国既证明了马克思和列宁的教导的有效性以及十月革命的普遍性经验,也证明了因为符合具体现实和历史的实际需要而获致胜利的一切革命运动的深刻民族性。”

  改革开放后,中国共产党开创和发展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创造了人类历史上经济快速发展和社会长期稳定的奇迹,充分彰显了中国道路的优越性,在世界社会主义低谷时期挽救了社会主义,终结了“历史终结在资本主义”的谬论。2010年,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以中国为代表的世界社会主义和以美国为代表的世界资本主义的力量对比发生历史性变化,推动世界社会主义发展进入上升期,改变了苏东剧变后资本主义“狂飙突进”的局势。许多西方学者认为中国共产党在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同时,坚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使无限美好的“乌托邦”变成了现实,为世界提供了学习的榜样。

  社会主义发展新时期,中国共产党从社会主义实践出发,围绕“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的重大课题,结合中国实际,提出了一系列原创性新思想:(1)社会主义本质思想丰富和发展了社会主义本质理论;(2)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思想丰富和发展了社会主义发展理论;(3)社会主义改革开放思想丰富和发展了社会主义动力理论;(4)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思想丰富和发展了政治经济学理论;(5)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思想丰富和发展了社会主义所有制理论;(6)社会主义科学发展思想丰富和发展了社会主义发展理论;(7)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思想丰富和发展了社会主义社会建设理论;(8)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建设思想丰富和发展了社会 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理论;(9)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思想丰富和发展了社会主义文化建 设理论;(10)社会主义生态文明思想丰富和发展了社会主义生态文明理论;(11)“一国两制”思想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12)社会主义和平发展思想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国际战略理论;(13)马克思主义执政党建设思想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党的建设理论。中国共产党提出的这些原创性思想,极大地丰富和发展了科学社会主义,并将其提升到一个新的层次。

  社会主义在 20 世纪的实践,突破了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关于社会主义在经济文化发达国家基础上建设的设想,提供了在经济文化落后的国家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先例。实践证明,马克思主义既要坚持,又要与时俱进。静止地孤立地研究马克思主义,把马克思主义同它在现实生活中的生动发展割裂开来、对立起来,是没有出路的。中国通过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实践,探索出新的社会主义建设道路,为社会主义的多样化发展积累了经验。中国改革开放的历史恰恰证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既坚持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又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色,反映了经济落后国家建设和巩固社会主义的一般规律。那就是:(1)社会主义国家必须改革。社会主义社会着眼于生产力的发展,通过改革具体体制、机制,不断完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从而推动社会主义制度的自我完善和发展。(2)社会主义国家必须开放。经济文化落后的社会主义国家要赢得与资本主义相比较的优势,就必须通过开放,大胆吸收和借鉴人类社会创造的一切文明成果,同时又要警惕和抵制西方资本主义势力“和平演变”的图谋。(3)社会主义的巩固和发展必须推进工业化。列宁指出,“建立社会主义社会的真正的和唯一的基础只有一个,这就是大工业。如果没有资本主义的大工厂,没有高度发达的大工业,那就根本谈不上社会主义,而对于一个农民国家来说就更是如此”。(4)社会主义国家必须加强执政党建设,推进共产党自我革命,实现共产党自我净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增强共产党的政治领导力、思想引领力、群众组织力、社会号召力。

  中国推进社会主义的独特方式,将社会主义变成了具体的、不断向前发展的、可感的生动实践,而不再是死抱教条、空喊口号的抽象概念。中国的经验,引起了全世界的广泛关注,成为社会主义国家学习的榜样。2009年,古巴外交部长帕里利亚评价道,新中国60年来的发展历程证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仅取得巨大成功,而且成为包括古巴在内的其他国家学习的典范,古巴将中国成功的社会主义经验作为重要借鉴。

  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东欧剧变,苏联解体,犹如一场政治地震,毁掉了苏联等诸多社会主义国家几十年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成果,也促使中国对社会主义展开新的思考。苏联、东欧地区原社会主义国家演变成资本主义国家,使世界社会主义运动遭受严重挫折。有论调宣称21世纪将由资本主义一统天下,鼓吹社会主义崩溃了,妄言共产主义消亡了,叫嚣马克思主义过时了。世界上追求社会主义的人士把挽救社会主义的希望寄托到中国共产党身上。当时担任《匈牙利外交政策》杂志主编的包拉日·约瑟夫就提出:“今后在世界范围内社会主义的命运如何,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中国,取决于中国能否在顺应人民意志的情况下建立一种对其他国家人民也有吸引力的现代社会主义。这是中国的一项重大的历史使命和责任。在这方面中国将继续发挥其历史性的作用。”在这个重大历史关头,中国共产党力挽狂澜,毅然扛起了社会主义大旗,坚定捍卫了社会主义,在关键时刻挽救了世界社会主义。

  中国共产党通过总结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的教训,指出苏东剧变不是社会主义的“终结”,更不是马克思主义的“失灵”,而是社会主义旧模式危机的显现。1992 年春天邓小平同志视察南方,强调社会主义经过长期发展后必然取代资本主义的历史总趋势是不可逆转的;社会主义基本制度确立后,还要从根本上改变束缚生产力发展的经济体制,建立起充满生机活力的社会主义经济制度,促进生产力的发展;计划和市场都是经济手段,不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邓小平同志的这些重要论断,深化了对社会主义的认识,打破了长期以来把计划经济等同于社会主义,把市场经济等同于资本主义的思想禁锢,是世界共产党人在计划和市场关系上的重大理论突破。20 世纪末,以江泽民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处变不惊,成功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推向21世纪。21世纪初,以胡锦涛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在新的历史起点,坚持和发展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历史证明,如果社会主义在中国没有取得今天的成功,如果中国社会主义制度也在苏联解体、苏共垮台、东欧剧变那场多米诺骨牌式的变化中倒塌了,或者因为其他原因失败了,社会主义实践就可能又要长期在黑暗中徘徊,又要像马克思所说的那样作为一个幽灵在世界徘徊。

  20世纪末,国际左翼人士普遍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体现了在目前世界条件下社会主义的生命力和优越性,造就了20世纪世界最壮观的经济奇迹,扭转了20世纪后期世界社会主义运动陷入低潮的趋势,拯救了社会主义在全世界的威望,挽救了将要失事的社会主义大船,必将对 21 世纪社会主义发展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创造性发展和对20世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最重大的贡献。正是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影响下,越共中央提出了社会主义定向市场经济概念并强调革新不是自我取消社会主义,而是为了取得社会主义的胜利。

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引领 21 世纪世界社会主义发展

  苏东剧变后,世界社会主义如何走出低谷,是21世纪世界社会主义发展的重大问题。党的十八大以后,以习近平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带领中国人民,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使科学社会主义在21世纪的中国焕发出强大生机活力,引领世界社会主义不断走向光明。

(一)为世界现代化贡献中国方案

  实现现代化,是近代以来的世界潮流,是俄国十月革命以来社会主义国家的重大任务,也是发展 21 世纪世界社会主义必须解决的重要问题。时至今日,世界上实现现代化的国家只是少数,绝大多数仍然蹒跚行进在现代化的路途中。实现现代化的国家,主要集中在欧美,是通过资本主义制度实现的。现代化等同于西化、资本主义化,几乎成为全球的“共识”。但是,西方国家的现代化模式建立在少数人富裕、多数人贫穷基础上,是一种具有根本缺陷的资本主义现代化模式。“当大多数人都要像少数富裕人那样生活,人类文明就将崩溃。当今世界都在追求的西方式现代化是不能实现的,它是人类的一个陷阱。”在人类现代化历史上,苏联开创了社会主义现代化,并取得一定的成功。伴随着苏联解体,这种社会主义现代化模式也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从1964年第三届全国人大提出“四个现代化”,到改革开放初期提出“中国式的现代化”——小康,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在社会主义现代化道路上奋进了半个多世纪。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是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道路上的重大跨越。十九届五中全会吹响了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号角。通过乡村振兴,打破资本主义现代化城乡分割的困境;通过“两山”理念,破解现代化过程中的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两难选择的难题;通过共享发展,破解西方资本主义现代化两极分化的痼疾;通过和平发展,破解所谓“修昔底德陷阱”。一句话,通过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打破资本主义现代化的神话,重构世界现代化的版图。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初步成功,激励了其他社会主义国家进行现代化建设。2018年,朝鲜劳动党宣布全党全国集中一切力量进行社会主义经济建设,老挝人民革命党强调进一步推动革新开放。

(二)为振兴世界社会主义提供强大思想武器

  旗帜指引至关重要。毛泽东同志指出:“主义譬如一面旗子,旗子立起了,大家才有所指望,才知所趋附。”马克思主义是世界社会主义的旗帜。但是,伴随着苏东剧变,马克思主义在世界受到冷落,很多人认为马克思主义过时了,不少共产党放弃了马克思主义指导。在中国,一段时间内,一些人也认为马克思主义不灵了。但新时代中国共产党人依然高擎马克思主义大旗,依然坚信马克思主义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事业不断发展的参天大树之根本,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事业不断发展奋进的万里长河之源泉;背离或放弃马克思主义,就会失去灵魂、迷失方向;对待马克思主义,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动摇。中共十九届四中全会把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指导地位作为根本制度确立下来,这在世界社会主义历史上尚属首次。中国共产党既旗帜鲜明地坚持马克思主义,又创造性地发展马克思主义,实现马克思主义在中国新的飞跃,创立了21世纪马克思主义——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扩大了马克思主义在世界的影响,提供了世界社会主义走向振兴的思想武器。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高棣民认为:“习近平主席的治国理政理念既展现了大国政治家风范,也获得了世界大多数人民的广泛认同。”

(三)彰显社会主义制度显著优势和巨大优越性

  中国共产党通过全面深化改革,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成熟和定型,彰显了社会主义制度显著优势和巨大优越性,推动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向有利于世界社会主义方向发展。国际金融危机后“中国之治”和“西方之乱”的鲜明对比,2020年以来全球新冠抗疫的大考比较,有力证明了社会主义制度是一种人民至上的先进制度。中国共产党扭住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这个关键,不断推动社会主义制度定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已经成为世界社会主义发展的中流砥柱。2019年共有70个国家和地区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超过 1 万美元,包括中国14亿人口,总数约为29亿人。正是社会主义制度从根本上保证了2020年中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取得伟大历史性成就,使得世界上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超过1万美元的人口数量翻了将近一番,成为全球中等收入人口最多的国家。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充分彰显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强大生命力和巨大优越性,极大地提升了社会主义的国际地位,扩大了社会主义的世界影响。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由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断成功,冷战结束后世界社会主义万马齐喑的局面得到很大程度的扭转, 社会主义在同资本主义竞争的被动局面得到很大程度的扭转,社会主义优越性得到很大程度的彰显。”意大利共产党总书记毛罗·阿尔博雷西认为,意大利共产党人看到了一个极为原创、极为独特且高效的社会主义建设模式,发展一种新颖、有效且带有市场的社会主义模式,这是中国共产党对世界社会主义发展的主要贡献。

(四)为21世纪坚持社会主义提振信心

  正确认识21世纪资本主义,是21世纪世界社会主义发展必须解决的重大问题。中国共产党强调,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社会主义必然胜利的社会历史发展的总趋势并没有改变,但道路是曲折的,资本主义最终消亡、社会主义最终胜利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过程。中国共产党站在21世纪的高度,通过对世界社会主义历史的深入思考,总结了世界社会主义发展的经验,指出共产党人坚持社会主义,一定要有发展的观点。中国共产党提出要正确认识当代资本主义的新特点,深刻认识资本主义社会的自我调节能力,充分估计到西方发达国家在经济、科技、军事方面长期占据优势的客观现实,认真做好两种社会制度长期合作和斗争的各方面准备。中国共产党提出,社会主义战胜资本主义,最重要的是集中精力办好自己的事情。民主德国最后一任总书记克伦茨认为,“中国的经验表明:现实存在过的社会主义的历史,并未因1991年苏联被击垮和欧洲社会主义的沦亡而终结”,“中国给予社会主义思想以新的鼓舞”。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对苏东剧变后出现的“社会主义失败论”的有力驳斥。

  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世界社会主义500多年历史,为21世纪世界社会主义走向振兴提供了丰富的经验。中国共产党始终认为,说服世界上不相信社会主义的人最终还是要靠自身发展。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当我国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成为世界上第一个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而是走社会主义道路建成现代化强国时,我们党领导人民在中国进行的伟大社会革命将更加充分地展示出其历史意义。”2021年,中国共产党将通过庆祝百岁华诞,系统总结社会主义建设经验,推动21世纪世界社会主义走向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副院长,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执行副主任,研究员)

  网络编辑:欣然

  来源:《历史研究》2021年第2期

发布时间:2021-06-24 12:21:00